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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ong Way Down
前不久听闻陕西南路的季风书园差点由于租约问题面临撤棚的危险,作为新一代的伪文艺青年当然要贡献自己的微薄之力,特地去顺了好几本精神食粮回来慢慢咀嚼,没想到却吃了个酒足饭饱,有幸拜读了NICK HORNBY 的《自杀俱乐部》,这哥们很逗,逗得我思绪良多。 这本书哪里吸引了我。我在这四个人身上找到了某种共鸣?哦,得了吧,人人都会有自杀的念头,否则他就不是人。对吗? 我是马丁?怎么可能,马丁是那种曾经站在山顶饱览满园春色的人,只是由于自己的愚蠢和管教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而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自命清高的家伙,而我现在还只是个站在山脚对山顶的景色满是向往和憧憬的穷小伙,我又怎么能体会马丁的烦恼,况且,我不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我也没睡过15岁的姑娘。 我是莫琳?如果我是莫琳,我早他妈的疯了,对不起莫琳。莫琳很伟大,我没法和她比。 我想我也不是洁丝或JJ,那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吸引了我?对不起,莫琳。 前两天遇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哥们,那天我正走在下班的路上,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男人突然横在我面前,问我,教堂里有厕所吗?我望了望不远的徐家汇教堂,摇摇头。那哥们一脸正经的和我说:不知者无罪,你不是神,你无罪,上帝会保佑你的。然后屁颠屁颠的一路厥着屁股去找他的神圣的厕所去了。我被他雷的不轻,可心想如果因为不知道教堂里有没有厕所就有罪的话,那我的罪过可大发了,我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我不知道姑娘们大多数其实和印度人一样,用肯定的心理活动作出摇头拒绝的姿态;我也不知道再高的考试分数其实就像一次简单的排泄一样,稍纵即逝,对不起,莫琳,我没说脏话,只是粗俗了点。我更不知道社会对于逆向思维的要求如此之高,什么事都得和书上教的反着来. 我想我本该罪孽深重,估计和葛优叔叔想必一定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互相忏悔个三天三夜都不嫌多,还不带吃喝拉撒睡的. 牛X的爱因斯坦曾经说过很牛X的话,人的知识就像一个圆,你所知道的东西越多,这个圆也就越大,与未知的知识接触面也就越多,也就越显得无知. 套用爱因斯坦的思路,如果你知道1+1=2的话,那么2=1+1理论上算是圆圈之外的吧,可如果有别人问你后者是否成立你说不知道,按照上帝的逻辑你是无罪的,可是你还是会觉得自己好蠢,这他妈不是一回事嘛. 我想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直到有一天你厌倦了一切,觉得身心疲惫,想尝试一下当无脚鸟的快感,这个时候正好遇到了一个叫NICK HORNBY的家伙,他笑嘻嘻的对你说:嘿,伙计,想自杀啊,咱一起吧.谁也别拦谁. 于是你就和这个英伦东北文艺腔的汉子一路上聊开了,聊着聊着发觉他过得很滋润啊,自己也没想象的那么糟糕,其实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彼此站在对方的角度看待对方的生活原来又是另一番景象,最后大家又重新乐呵呵地没心没肺地投入生活的怀抱.一如既往的HAPPY ENDING 其实那位找厕所的哥们和NICK HORNBY是一回事,他让我豁然开朗,身轻如燕.我祝他早日找到那神圣的厕所. 角度这东西还真的很玄,所以理论上分歧终端机这东西不应该那么难卖啊,就像我看完《梅兰芳》后脑袋首先蹦出的三个字不是梅兰芳,而是张国荣,如果哥哥能读到NICK HORNBY的书的话不知道演梅兰芳的还是不是黎明了.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落伍了,现在的网络资讯那么发达,什么都有,什么都是电子版的,可我还是喜欢把一堆一堆的塑料垃圾搬回家,总感觉哪怕电脑理几T的mp3和一张握在手里有封有套的CD是没法比的;总喜欢读那些”没用”的书,书店卖的最好的是<杜拉拉升职记>,专业类教科书的摊头越来越大,而我的脑袋里还都是些大师的影子在晃来晃去,醒醒吧孩子,别再做梦了. 可是我想我是无药可救了,无论是电影还是小说,我想都是文明赠与我们的礼物.它让你完全沉浸在床头的台灯和屏幕所能照射到的小小空间中,摒除了喧哗的世界,本来你对自己一无所知他们确让你了解自己的悲凉与孤独,了解自己在永恒时光中的小小位置.平时,当理科生质问:文科生到底有什么用?的时候你可能很难回答,但是在夜深人静,手不释卷时你却发现,世界上任何接近真知的努力都有唯一之核,就是对存在的真时追问,最杰出的文学和电影作品与最杰出的天文学或物理学研究其实是一回事,他们的浩瀚之美让我们的灵魂恐惧却安宁.当然,这一切与钱无关. 感谢海鹏兄赠与我金玉良言:穷措大拥一黄脸婆,自称好色,可不能够叫风流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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